“信仰?”
山迪點著頭:“當然,我是黑夜女神的信徒。”
那就好辦了。
我解決不了,不等於教會解決不了。
西法幹咳了聲道:“山迪先生,我覺得你應該去一趟教堂比較好。”
山迪開始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西法:“這就是你們安保公司的處理方式?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建議你們的顧客去教堂?”
“開什麽玩笑!”
西法嚴肅道:“請你冷靜點,先生。我並不是在開玩笑,我可以確切地告訴你,你的兒子未曾丟失,你的鄰居也沒有說謊。”
“丹尼爾就在這所房子了。”
山迪激動地叫道:“那你的意思是,我是精神病患者羅?滾,滾出我的家!我不需要你了!”
西法冷冷地看著他:“你這種態度,真的想找回丹尼爾嗎?你是想遺棄他,然後和那位珍妮小姐開始一段新的緣分吧?”
山迪頓時揪住了西法的領口:“我沒有!丹尼爾是我的全部!我不能沒有他!”
“說的可真動聽,那麽兩天前的晚上,為什麽你會沒按時歸家?你不覺得,現在自己的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嗎?”
山迪捧著腦袋大叫一聲:“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下子坐到了沙發上,痛哭流涕:“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愛丹尼爾,如果我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別說一個珍妮,就是十個,我也會趕回來。”
西法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就是症結所在,山迪先生。我覺得你沒有精神方麵的疾病,但你的鄰居同樣沒有說謊。”
“你由於負罪感,由於某些心理因素,使你產生了某些奇怪的臆症,致使你看不到就在眼前的兒子。”
“我讓你去教堂,是希望你通過祈禱,通過傾訴,梳理自己的心情。或許當你放鬆下來,當你不再那麽怪責自己的時候。就會發現,丹尼爾並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