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被王室承認,擁有爵位的公爵,顯然不可能會出現在這種小地方的酒館裏。所以‘公爵’更接近於綽號或代號,西法很容易分辯出這一點,並向吧台移動。
他聽到有人朝吧台叫道:“桑奇,這裏還要一杯啤酒。”
坐到吧台前麵的高腳椅上,西法沒有主動開口,他可以肯定,原主以前沒少來過酒吧,但他不知道,原主來酒吧做什麽。
盡管繼承了這具身體的記憶,不過現在看來,也僅是其中一些碎片。
他需要自己去找回其它記憶,才能拚湊出完整的過往。
這件事,可以從海怪酒館開始。
對於西法的沉默,剛送去一杯啤酒的酒保似乎不感奇怪,他繼續擦著杯子並說:“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這樣的話,我可就要白忙一場了。”
西法抬起頭,透過黑鐵麵具看了他一眼。
酒保聳了下肩膀:“怎麽,你忘記,你委托我打聽一些東西。”
“看來那件事你有眉目了。”西法故意壓低了聲音,讓嗓音顯得低沉,老成,和平時明亮清澈的聲線區分開來。
酒保桑奇隨意地瞄了他一眼:“你生病了嗎?你的聲音聽上去,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你的鼻音較重,而且,沒這麽沙啞。”
是嗎?感謝提醒。西法略作調整,然後道:“大概是因為,過去的48小時裏我沒合過眼吧。”
桑奇笑了下:“這很正常,你可是我們這最出色的賞金獵人,兩天沒睡算不了什麽。”
賞金獵人?原主居然在幹這個?我大概知道,他為什麽對殺人那麽熟練了,可這個大少爺為什麽還要給自己弄一個賞金獵人的身份?
興趣,還是另有目的?
“對了,你想知道結果嗎?我是指那件事。”桑奇放下了酒杯,看著西法。
“當然。”
西法也想知道,原主究竟委托他打聽什麽東西,就見酒保從吧台下摸出一個小本子,丟到他麵前然後問:“你喝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