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室裏光線昏暗,除了右側凸肚窗有緋紅月光流瀉外,大部分空間都隱藏在暗影中。
西法趴在地板上,舉著左輪,槍口正對著船長室的門。
他看了眼旁邊躲在椅子後麵的道格,麵具裏的嘴撇了撇,卻沒有用言語表達自己的不滿。
這個黑領結的首領剛才跟著他一塊躲了進來,如果可以,西法想把他趕走,但現在沒有時間。
他不是漫無目的地跑進船長室,這個地方,這個空間,對西法來說就是一個臨時陷阱。
剛才在甲板上,西法用自己的雙眼已經確認,那個疑似非凡者的紋身男瘋狂失智,力量極大,知覺敏銳。
在寬敞的地方,想要用手槍擊中他很困難,黑領結們已經證實了這一點,所以西法鑽進船長室,他相信,缺乏理智會讓那個瘋子跟著破門而入,而不會考慮破窗。
大門則會限製那瘋子的躲閃空間,會提高西法的命中率,縱使那瘋子知覺敏銳,也難以躲開全部攻擊!
另外,這個房間裏還有第二個‘陷阱’,一個天然的陷阱。
躲在椅子後的道格小聲道:“不用點燈嗎?這裏太黑了。”
“不想死的話就閉嘴。”西法看也不看他一眼,注意力全集中在大門。
道格的臉色拉了下來,眼中湧動不滿,但這時還需要依靠西法,他隻能乖乖聽話,閉上嘴巴。
猛地外麵剛響起腳步聲,船長室那扇木門就四分五裂,西法甚至還沒有看清對手,就將槍裏的子彈往門口的方向送。
幾在同時,一根魚叉飆射了進來,從西法腦袋上飛過,紮在了後麵的牆壁上。
如果西法不是趴在地板上的話,現在這根魚叉大概會紮在他的胸口!
門外響起慘叫,西法看到了飛濺的血珠,知道自己已經擊中目標,但似乎未曾命中要害,因此那個瘋子被打得連連退後,在西法手槍打空之後立刻消失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