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事情正朝我希望的方向發展。
被動地應答,被動地表露身份,不要給人主動參與的感受,最大程度避免誘發那未知非凡者的敵意。
收起發散的思緒,西法長身而起,表情自然地回應:“正是,我的父親是拜森迪斯雷利男爵。就如我之前告訴喬伊斯的那樣,抵達港口之後,我會聯係父親,讓他委托律師,替我們辯護。”
西法努力讓自己表現出正義凜然的模樣:“在座的先生們,包括我在內,都參與過不止一場的危險戰鬥。”
“固然,在那一場場戰鬥中,我們手染鮮血。但它的本質是正義的,是捍衛自己生命的行為,我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和犯罪劃上等號。”
“我會讓律師竭力爭取我們應得的公正對待,維護我們的名譽。我們,不是殺人犯!”
喬伊斯握緊了懷表,握緊這重要之物,附和著道:“西法先生說得對,我們不是殺犯,我們不必逃避、無須躲藏!”
“我們應該得到公正的對待!”
餐廳裏,人們受西法兩人的話語感染,紛紛響應起來。
見狀,船長雙手微下壓了壓,示意眾人安靜,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前往恩馬特港。”
聽到船長做出決定,餐廳裏爆發出一片歡呼。
歡呼過去之後,西法幹咳了聲,按了下禮帽,用一種尷尬中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語氣,對金發鷹鼻的青年道。
“喬伊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搬到一等艙來。我的保鏢、仆人都已經死了。”
“房間突然顯得有些空曠,我一個人住,總是覺得不安心。”
他又看向船長:“另外,我很在意昨晚那個二等艙發生的事情。我總覺得,那些瘋子並末死絕,或許還有一兩人躲在船上某處。”
經驗豐富的船長,從西法的表情和話語,很容易就讀懂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