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世上鮮花會成型,壯麗不朽的事物會接踵而來”
沃倫的吟唱還沒有結束,他的詩歌還未曾產生效果,戈雷便用它那兩條粗壯有力的手臂在地麵爬動,拖行著如同房子似臃腫的身體接近。
它背上那一條條仿佛扭曲繩子,又像長著鱗片象鼻的事物猛然甩動,如同鞭子般狠狠地抽向側寫師。
沃倫驚呼一聲,吟唱被打斷,顧不得繼續唱詩的青年就地一滾,避開了攻擊,一次、兩次。卻被第三條‘鞭子’抽飛了出去,還好他及時舉臂格擋,在做保護措施。
不然若給抽中頭部,後果將不堪設想。
一擊得手,戈雷正要追殺,突然它的眼皮似有千斤重,口角有**流出,似要睡著。
在它後麵,劉易斯正閉著眼睛,伸手按住眉心,有一圈圈無形的波紋擴散,如同流水漫過戈雷。
戈雷眼眸裏的光芒極速黯淡,山羊似的臉龐,肌肉正緩緩放鬆,它已經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的側寫師趕緊爬了起來,知道隊長已經把戈雷強製拉入夢境,機不可失,他立刻抽出左輪,將槍裏的獵魔子彈向戈雷的頭部傾瀉。
無論什麽樣的怪物,頭部都是重要且致命的部位。
基於這樣的判斷,沃倫鎖定了對方的腦袋。
子彈一顆接一顆地紮進戈雷的頭裏,但它的頭骨似乎格外堅硬,子彈竟然無法完全嵌入,能量在那張山羊臉的表麵看到銀白彈頭。
吃了一通子彈,戈雷猛然‘醒’來,它背上的觸手瘋狂地抽打著四周,似乎入夢和槍擊讓它產生了應激反應。
沃倫不敢再呆在原地,抱著頭靈活躥動,借著紀念廣場上了雕像進行掩護,躲避著怪物的攻擊。
劉易斯顯得要從容得多,他向怪物走去,速度不快也不慢,戈雷的觸手總是差一點才擊中他。
此時的督察,正被幸運之神眷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