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麽也找不到!
明明就掉到地上的東西,就這般憑空不見了,任是落芊把地上地下仔仔細細翻了好幾遍,卻也尋不到那顆金色實果半絲影子。
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氣極之下拚命往虛實樹上四處亂抓,結果卻什麽都抓不到。
三回的限定並不曾在她這裏破例,明明到手的虛實果,卻是一次次失之交臂。
“怎麽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洛芊一把衝到了雲開麵前,厲聲質問道:“雲開,你為什麽沒告訴我,虛實果掉到地上後會自行消失?”
收了隔絕陣的雲開,滿臉疑惑:“洛姐你說什麽呢?”
“我摘到手的金色實果,掉到地上後便不見了,你怎麽沒告訴過我,虛實果不能掉到地上,否則會消失不見?”
洛芊也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就那麽倒黴,一而再、再而三的與虛實果錯過。
可身為修行之人,洛芊並不會真覺得自己隻是簡單的倒黴而已。
直覺告訴她,這一切就是與雲開有關,甚至就是雲開做的。
隻不過對方手段極其隱蔽高明,讓她完全察覺不到,也尋不到半點證據而已。
所以,此時此刻,她沒辦法再直接怪罪雲開對她動手段,隻能指責雲開沒有提前告訴她那麽重要的注意之事。
說到底,就算是自己的直覺出了錯,就算真是自己倒黴總出意外與雲開毫無關係,但洛芊也不可能怪到自己頭上,隻會遷怒於雲開。
誰讓雲開硬是占她的便宜,才能跟著一起進入這處禁製之中?
若是雲開不進來,隻有她自己一人的話,說不定結果便會完全不同。
“洛姐,你講講道理好不好,我又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我自己都不知道虛實果還不能沾地這種事,怎麽提前告訴你?”
雲開也沒耐心了,當下便冷著臉道:“雲開自認為沒有任何對不住洛姐的地方,希望洛姐不要總是想當然的冤枉我,將什麽責任都往我身上推。而且,我也從沒聽說過什麽虛實果不能沾地的說法,若真要計較的話,我還要問一聲洛姐到底有沒有摘到真正的實果?畢竟當時我回避了,什麽都不知道,真實情況到底如何,隻有洛姐你一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