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開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堆雜草叢中,刺目的陽光讓她下意識地閉了閉眼。
腦袋傳來一陣劇烈疼痛感,抬手一摸,頓時便摸到了傷口與血跡。
她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但卻什麽都想不起來,一時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不清楚這是哪裏,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
她撐著坐了起來,簡單的一個動作卻讓她又是一陣眩暈。
緩了一下後,她才開始打量起周圍環境。
很快,通過被地麵荒草被壓倒的方向、痕跡與受影響的程度上看出,自己應該是從不遠處的小山坡上摔落滾下來的。
腦袋上破了個不算小的口子,好在昏迷的這段時間裏,傷口已經自行止住了血,不然這會兒她早就因失血過多而亡。
所以,她這是摔到腦子,失憶了?
雲開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兒,可又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飾鞋襪,又細細看了看自己的一雙手,當真是典型的富貴人家嬌養出來的,這樣的身份,又怎麽會獨自一人出現在這等荒郊野嶺?
所以,她這是被人害了嗎?
一個又一個的陰謀猜測湧上心頭,隻是雲開也沒有浪費太多時間糾結這些。
腦袋不時的疼痛感提醒她得盡快尋到安全靠譜些的人家求救,不然傷口一旦感染,她好不容易撿回的這條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正好邊上有根還算合適的木棍,雲開扒拉了過來撐著身子站起,忍著巨疼一點點小心翼翼地往十幾米開外的羊腸小道上挪去。
隻可惜,她到底還是高估了自己此時的身體狀態與體力,還沒完全挪到小道邊,眼前便是一黑,直接又昏了過去。
等雲開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身處一間低矮、老舊的泥屋裏,身下是硬梆梆的木板,稍微動上一下便發出咯吱的響起,好像隨時都能散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