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始至終,白奕承看得上的不過一個雲開罷了。
這樣的認知,讓沐清可幾人憋火無比,哪怕他們都清楚被白奕承“看得上”並不是什麽好事。
可拉倒吧,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得?
沐清可與寧哲在這一刻思想是無比的統一重疊,若不是白奕承比他們修煉得更早,真壓製到同一境界來比的話,還不知道誰把誰揍趴下。
狂什麽狂?有什麽好狂的!
“很遺憾,我們家雲開絕對不會與白道友成為隊友,畢竟雲開對隊友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沐清可直接嗆聲,不是誰都有這資格可以成為雲開的隊友。
隻可惜白奕承到現在都搞不清,從頭到尾別說雲開,就連他們都沒有真正瞧得上過白奕承。
哦,除了初禾那個閱人太少的小菜鳥一開始看走了眼。
畢竟觀氣再厲害也觀不出本質的內在,更觀不出三觀是否與他們合拍。
“不錯,眼緣這東西很重要,隊友什麽的,我與白道友到底少了眼緣。”
雲開微一點頭,平靜無比看著白奕承,直接承認了沐清可所說,她對隊友要求很高的事實。
她並不需要白奕承指點刻仙山的技巧,也不會為了這種所謂的方法而放棄自己現在的隊友。
不過像白奕承這樣的精致利己主義者,恐怕並不會相信她的話絕無更改,頂多隻會認為,她現在還沒有到山窮水盡那一步。
“隨你!”
果然,白奕承很是無所謂地嗤笑一聲,明顯沒有將雲開的話太過當真。
在他看來,雲開之所以不鬆口,無非是沒到時候罷了。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等到時機到了,他總是能有辦法達到目的。
下一刻,白奕承也沒有再繼續浪費唇舌做那些無用功,當下一個躍身騰空而起,雙手變化著各種術印,快得隻能讓人看到一道道模糊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