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和王思言循著那女人所說的地點,來到了別墅後側三樓的回廊裏,他們在回廊的盡頭找到了那個咒術師,對方半蹲在地上,謹慎地窺望著最盡頭那幾個晃晃悠悠的傭兵。
那幾個傭兵像是著了魔似的,以一種非常詭異的姿態在原地微微搖擺。
似是聽到了他們的腳步聲,女咒術師回過頭看向周銘和王思言,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王思言貓著腰,打算靠牆走過去,卻被周銘一把拉住。
“等等!別過去。”周銘壓低聲音說道。
周銘用全視界偷看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視野,而對方的視野卻一片漆黑。
那個女人明明什麽都看不到,但卻裝出一副能看到他們的樣子,還在那裏衝他們招手,就像一個被操控的無生命的人偶一樣那是一個誘餌。
“這家夥不正常。”
周銘在手裏製造出一塊尖銳的冰棱,甩手投擲而出,冰棱沿著直線飛行徑直紮進了女人的胸膛,暗紅色的血液從她胸口流淌出來,而她依舊保持著衝他們招手的動作,仿佛自己根本沒受到攻擊。
過了幾秒,那具屍體撲通一聲癱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而她身後的那幾個晃**的傭兵也接連倒地,像死了一樣。
“怎麽回事?”王思言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有可能她在聯絡我們之後遇到了襲擊,某種東西占據了她的身體,操控她引誘我們。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她死後聯絡了我們。”周銘冷冷道。
他舉起對講機,打算將自己這邊遇到的狀況告知所有其他人,但剛舉起就聽到對講機裏有一個人說“再來兩個人到二樓右側的U型回廊來,我這邊遇到了點狀況,需要支援。”
聽到這個聲音的刹那,周銘頭發根根豎起,像是有一層剃刀貼著頭皮輕輕掃過,一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