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罪魁禍首的暖爐也就在一邊,不過也已經被燒得看不出原來完整的樣子了,裏麵還有很多紙張被燒毀後留下的黑色灰燼。
但起碼陳月歆提出來的這一點肯定是有問題的。
“月歆!”瞿星言在屋子的牆角發現了高高掛著的一個特大號畫框,上麵也有火舌蔓延的痕跡,但毀壞的算比較輕的了,“你來看這個。”
“什麽東西?”陳月歆連忙起身走到他旁邊。
畫框裏麵的畫已經被燒去了大半,露出的後頭牆壁上有一絲光潔的白色。
又見他把畫框取下,後麵的牆壁上明顯留下了一塊少受火焰侵蝕的地帶。
仔細看來,像是原本擺了一幅尺寸更小的畫在此處。
“這大小……好像與碧落九仙圖的大小差不多。”瞿星言沉聲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拿走了碧落九仙圖,然後為了掩蓋痕跡,找了一副更大的畫把此處蓋住?”陳月歆按照他的思路補充,“那這可就是……謀財害命了!”
“樂清和家徒有四壁,連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那個被燒毀的暖爐和咱們頭頂的吊扇,可能是他家最貴重的東西了。”
瞿星言冷靜分析,堅持自己的看法,“如果這裏原本掛的真的是碧落九仙圖,無論是真跡還是贗品,很有可能就是導致這場火災的動機。”
“不過那天那些路人的態度你也看見了,根本沒人會相信樂小哥他藏有真的碧落九仙圖。”陳月歆在其他地方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跟著道。
“除非是真的見過那幅畫的人。”
他話音剛落,陳月歆果然想到了與他同樣的懷疑對象,“呂竹秋?”
“呂竹秋自稱他的摯友,見這幅畫不是難事,他昨天還說樂清和約過一個藝術品鑒大師,也有可能把畫帶給了這個大師,”瞿星言點了點頭,繼續道,“還有一個人,原本跟樂清和是親密關係的楊花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