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執行任務給周銘留下來巨大的心理陰影,雖然白天並沒有感到異樣,但剁人的手感和實驗體的咆哮卻像烙印般,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當夜他就做了一個噩夢,夢見自己變成了那個被實驗體囚禁起來的人。
淩晨三點鍾,周銘驟然驚醒,發覺自己渾身冰涼地躺在**,周遭的空氣溫度仿佛降至零下。
周銘很快便意識到那種低溫不是錯覺,他睜開眼,窗外映入的月光照亮了天花板上的白霜,鬆軟的冰晶像慘白的黴斑吸附在四片牆角;薄薄的冰層覆蓋了整張床,結在床沿上的冰柱一直垂落到地上,和地板上的冰毯黏連在一起。
而他自己,就像一具被冷處理的屍體躺在結冰的**,雙手手掌嵌在冰塊裏,身上的冷汗被凍成了冰珠。
“呼——”
“呼——”
周銘大口大口地喘氣,奮力掙碎冰塊,將雙手解放出來。
冰塊雖冷,但長期接觸冰塊並沒有讓他產生任何刺痛或不適,仿佛他早已熟悉了這樣的低溫。
周銘的視線緩緩從這些冰霜上掃過,表情逐漸從吃驚變得冷靜。
這結冰的能力,應該是咒術。
咒術是人體內咒力沉積誕生的產物,是唯一一種可以被人類掌握的,最接近怪異的超自然力量,類似於異能和法術。
這種力量無法通過學習掌握,也不是小說中那種與生俱來的天賦,它與其說是一種特殊能力,更像一種象征和警示。
一旦掌握了咒術,就代表著當事人已經跨過了正常人的界限,身體已經無法消解侵染到肉體內部的咒力,體內開始產生咒力沉積,自此之後,當事人的精神狀態隻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差,再也無法恢複正常。
“該死!”周銘咒罵了一句,從**爬起。
他先是把結冰的床單從**摘下來搬進廁所,打碎冰塊後泡進水裏,自己洗了個熱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