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無奈地歎息,心想對方這陰陽怪氣的習慣或許已經刻入骨子裏了。
“老師,還有件事我要和你說,我這次執行任務時遇到了一個人,他讓我告訴你,從山洞裏活著回來的,不隻有你們兩人。”
在周銘說出這句話的瞬間,朱纓雙眼猛地睜大,安放在桌上的雙手突然握緊,指甲和木質桌麵摩擦,發出刺耳的噪聲。
突如其來的異響,引得店內顧客好奇地往兩人這邊張望,就連服務生也投來目光。
周銘看到朱纓滿臉驚駭,甚至在她臉上看出了一種驚恐!
她瞳孔縮到最小,雙眼卻張到最大,但眼神裏卻是空洞的。
她就這樣保持著相同的表情和姿勢,維持了長達足足十秒的時間,然後才重重吐出一口氣。
這時周銘才意識到,剛才她連呼吸都是停止的。
朱纓再次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周銘看到對方杯子裏的咖啡在微微搖晃,泛起的波瀾很不和諧。
“把關於那個人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訴我,所有的細節都不要漏下。”她說。
周銘花了十五分鍾,把自己能回憶起來的所有細節,全部告訴了對方,而朱纓在聽完後,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老師你認識他?”
“嗯,認識,但我不確定他是哪個。”朱纓長歎一聲,低聲道,“多年前,我還沒覺醒咒術的年紀,曾經作為一批咒術師小隊的輔助人員,深入百慕大三角的群島進行探測工作,結果在那裏遇到了一些事,最後隻有我和另一個同伴活著出來。
“當時去的咒術師隊伍全軍覆沒,去的人裏活下來的隻有我們,而知道這個結果的也隻有我的聯絡員和上級部門。
“雖然嚴格來講,你遇到的人並不一定是當年我的同伴,也有可能是知道這件事的人,但從他能一眼認出你脖子上這塊銀幣來看,他很可能參與了當年的探測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