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迷霧之城某條街區上亮起了一盞盞微弱的紅燈,盡管這座城市夜晚的霧氣會阻隔人們探尋的光芒,但有些欲望依舊隻能在晚上發泄。
“那個女人是誰?腰真細。”
“腰?老司機都看腿!但這麽漂亮的女的怎麽站在街上?嗯,我想點她,但估計會很貴吧。”
“你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你覺得那種檔次的女人,等的會是我們這樣的男人嗎?”
猥瑣油膩的男人們紮堆站在路燈暗淡的光暈下,看著街對麵的女郎們,用汙穢的話語評論她們,互相交流著腦子裏肮髒的想象。
在所有女郎中,最耀眼最吸引人注意的是那名穿著白色連衣裙,坐在一張凳子上默默插花的女子。
她像一個典雅的藝術家般端坐在凳子上,默默插花。
她麵前的矮凳上的花瓶裏插著百合,百合在白色的月光下顯出一種落寞的聖潔,但花瓣邊緣的一絲紅光卻玷汙了這聖潔,那一縷紅光源頭來自一盞燈,一盞和其他女郎一樣的紅燈,意思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用某個價格買下她,和她共度良宵。
在王思言插花的這段時間裏,小隊的其他人偽裝成無事可幹的路人,靠在對街的巷角替王思言望風,防止有不識趣的男人騷擾女主角。
但街上的男人們都隻是盯著王思言,默默品嚐著這份獨特的美感,並無人上前。
原因很簡單,這幫老油條很清楚花多少錢能睡到什麽檔次的女人,500和1000是一個價,1000和2000又是一個價格,從胸、腰、身材、臉蛋、氣質等等方麵,可以大致估算出一個女人的價格。
他們看到王思言,就知道這不是他們買得起的女人,甚至於有不少老嫖覺得王思言根本就不是出來賣的,對同伴說她的眼神不是熟悉男人的眼神,衣著和氣質也像有錢人家的小姐,感覺更像是出來體驗底層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