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哥,這樣好是好,但你的冰梯子會不會很脆啊,畢竟那不是鐵。”陳某小心翼翼地嘟囔道。
周銘側目瞅了對方一眼:“人與人之間有點信任好嗎?我會讓你摔死嗎!冰也可以很硬很堅固,你之前還是抓著冰鎖鏈爬上來的,現在為什麽會產生這種想法?”
“我,我不想摔下去變得和藍信雲一樣。”陳某支支吾吾道。
周銘歎了口氣,開始懷念起和王思兩人搭檔的日子,他和王思總是沉默地做事,交流的話也都是關鍵信息,不像這次的趙四和陳某,話這麽多。
聽他們說話,周銘有時會產生一種在聽相聲的錯覺。
如果不是陳某真的很緊張,周銘會懷疑剛才那句話她是在調侃藍信雲。
耳機裏,呂三青壓低聲音道“我們準備就位,30秒後突入?”
周銘探頭往下看了看,計算了一下時間,歪頭示意陳某趕緊爬下去,嘴上回答對方:“一分鍾吧,你們先衝進去吸引注意力,畢竟你們破門而入到那個臥室還有一段距離。”
“了解!”
周銘和陳某從天台往下爬,陳某踩著扶梯,周銘自己**著冰鎖。
耳機裏持續傳來開膛手和王思的對話,顯然王思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了。
“你期望怎樣的死法呢?”
“我?完全沒想過。”
“你這麽喜歡鮮花,難道沒想過在花叢中死去嗎?和花香和花瓣合二為一。”開膛手的語氣慢慢開始變得急促,隱隱透著不耐煩,那份從容禮貌和優雅,逐漸開始消失。
周銘就知道開膛手有兩麵性,一個是屬於倫敦傑克的暴力人格,另一個是獵奇情的優雅人格。
在輕易能影響受害者精神的情況下,出場的往往是優雅人格,但如果遇到像王思這樣靈質慣性奇高,可以免疫怪異影響的人,那麽優雅人格就會往暴力的方向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