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密布的街上,兩輛裝甲車將油門踩到底,引擎發出沉悶的咆哮,漆黑的鋼鐵巨獸在短時間內開始加速,朝著前方的迷霧衝刺,它筆直衝進了前方的迷霧之中。
開膛手被遠遠甩開留在原地,很快車後就隻剩下白茫茫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了,駕駛裝甲車的士兵有著極好的心理素質,在被襲擊後表情也猶如鑄鐵紋絲不變,車子在開出幾十米後,肉眼可見霧氣變得很淡。
才過幾秒,周圍的視野就重新恢複正常,可視範圍又到了迷霧之城特殊的十五米,他們從開膛手的濃霧領域裏出來了。
和王思言這輛車並排行駛的裝甲車先一步停下,車門打開,早就等候在一旁的醫護車將身受重傷的呂三青抬上擔架,以最快的速度送往醫院,趙四跳下車,看到王思言時歎了口氣。
王思言看到趙四,才驀然想起陳某還在那裏!
“城叉呢!”王思言喊道。
李環心裏一驚:“我看到她的位置就在車上啊,她不在嗎?!”
“你,你們都沒有等我,剛才我真是嚇死了。”陳某從車頂跳下來,心髒還撲通撲通跳著。
她剛才看見裝甲車開過,但距離她有一段不長不遠的距離,想要上車就必須下冰台,但她對霧氣有著本能的恐懼,所以最後直接跳到了車頂上,在上麵趴了一路。
“銘哥呢?”陳某記周銘記得很牢。
“他還在裏麵。”
陳某驚道:“為什麽不一起出來!”
王思言轉頭看向濃霧深處,一言不發。
……
裝載著獵物的裝甲車開走了,但戰鬥仍沒有結束。
開膛手似是有所感應,看向濃霧中的一個方向,一個人影緩緩在那裏浮現。
扛著大劍,頭頂三角帽,打扮複古的男人從霧中走了出來。
“準備好了嗎?”周銘聽到平星月問他,在隻有他能看到的地方,平星月撐著手杖優雅地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