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的發言。”單身貴族呆呆地說。
“為什麽你的目標會這麽莫名其妙呢?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無害女賊說。
其他人也發出友好的笑聲,他們發笑,單純是聽不懂周銘說的話。
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裏,可怕的世界是從豎立起三堵牆之後才慢慢變好的。
所以拆除牆卻不讓世界變得更糟這種話,在他們腦子裏邏輯上是不通的。
但雖然邏輯不通,但周銘說話時那種感慨的歎息,以及語調中所蘊藏的感情,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虛幻感……就仿佛周銘真的在期待這種事的發生,並且堅信這是一件可以實現的,很美好的事。
他們隻看到周銘戴著醜陋的綠色麵具,仰頭望著車廂的天花板,卻沒人看到周銘在麵具下眯著眼微笑,一臉心馳神往。
那的確是做夢般的幻想,但那又如何?
如果本來就是從夢中走出來的人,那麽想要在現實中複刻夢境又有什麽不對呢?
火車又開始減速了,輕鬆的談天氣氛瞬間消散,空氣變得凝重起來。
第二個特殊站點到了。
隨著火車減速,周圍的霧氣再次濃鬱起來,火車駛入了一個封閉的隧道,外麵的光線頓時昏暗下去,不知從哪裏來的微弱光芒照亮隧道的弧形牆壁,牆壁散發著金屬的光。
火車繼續行駛了一段時間,最後緩慢停下,眾人這次一眼就看到了新的罪孽魔,比起上一個場地,這個場地的麵積要小很多,是長寬高都是五十米的立方體空間,像是巨大的鋼鐵箱子。
在場地的最中央,一個極為高大的人形生物半蹲在地上,那就是這一次的敵人。
周圍的牆壁像是鋼鐵的牢籠,散發著銀灰色的輝光,中央的罪孽魔半蹲於地,體表如龍般的鱗片在輝光中微微閃動,黑光隨著它的呼吸在鱗片的縫隙間流動,它一手拄著一把凶惡的大刀,將頭埋在胸口,像一頭沉睡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