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能回去了。”
“雖然這不該是你本來過的生活,但也沒有其他辦法,人在任何情況下都隻能往前看,往回看隻能麻醉自己,往前看才能讓未來變得更好。”
“所以我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周銘回頭看向平星月,露出好奇的神色,“我記得最開始這句話還是你和我說的,當時你就像一個很普通的幻覺,對我說‘這個世界脫軌了,你必須把它糾正。’,你還記得嗎?”
“記得,不過那不是出於我的意誌,而是出於你的意誌。”平星月說,“小銘,你最好還是把我當成一個很像平星月的幻覺比較好。”
周銘靠在教室的一角不說話,平星月也跟著倚牆而立,嘴上說:
“其實,單單隻是想讓自己過得好一點的話,不一定要改變這糟糕的世界,再絕望的時代都有一片地方可以麻醉一個人的全部感官。
“隻要你心裏能接受,你也能過得像黃金時代那樣。
“雖然那樣肯定也有難度,但比起改變社會的製度肯定要容易千百倍,如果堅持不下去的話,嚐試著讓自己變得更輕鬆些也未嚐不可。”
周銘瞥了平星月一眼,搖頭道:“這可不像星月姐你會說的話。”
“那當然,我是幻覺嘛,當然我希望你能堅持下去,有些事一定要有人來做,如果沒人來做的話,一些有可能出現的未來就永遠不會出現。”
說完,平星月直起身,用力拍了一下周銘的肩膀。
“你該從催眠狀態醒來了!在他們觀測你的這段時間裏我不會再出現,也不會和你說話,你也不要煩東瞟西瞟,自言自語的毛病,進舞會也要用夢境進去,懂嗎?”
“我懂。”
周銘從催眠狀態醒來,周圍圍著幾個穿白大褂的心理醫生,他戴著一頂奇怪的頭盔,旁邊記錄的似乎是腦電波。
其中一個醫生拍了拍周銘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後和同事說了幾句便離開了房間,離開之前告訴周銘七天內他必須待在這個臨時住所裏,有什麽需要的東西隨時可以聯係他們,直接開口即可,他們有人24小時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