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結束後的五天,周銘一直把自己關在旅館的房間裏,不斷分析思索著那些情報。
初夏的氣溫讓屋內變得悶熱無比,即使敞開窗,吹進來的熱風也夾著沙子。
周銘大汗淋漓,光著膀子坐在桌前不斷翻閱著那早已翻過無數遍的資料。
他將這些情報一遍又一遍地整合重塑,不斷變換思考的角度,嚐試著去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將那些互不相幹的怪異現象串聯到一起。
從白晝到夜晚,他一刻不停地思考著,即使吃飯和上廁所也不停歇。
入夜,氣溫略微下降,周銘的大腦更加清醒了些,思考的速度前所未有的敏銳,想象力如噴泉開始湧現,各種亂七八糟的猜測一股腦全噴了出來,給他一種似乎即將得到真相的錯覺。
但周銘知道沒這麽簡單,隨便在一條線索中套用一種說法很容易,但要用一套說法解釋所有的怪異現象卻十分困難。
不規律的失蹤事件、智慧型怪異的外在表現、全家失蹤的王二家、所有失蹤者最後都去了酒館、特殊失蹤者能被居民看見,並且有以家庭為單位的詭異現象……
線索很多,但卻像是幾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各自通向截然不同的真相。
一切亂七八糟、毫無規律、沒有共性……他的腦細胞在沸騰,在叫囂,仿佛隨時都會爆炸。
多日來的絞盡腦汁,費盡心機的思考,卻並未消耗周銘的精力,他的大腦雖然是疲憊的,但身體是燥熱的,心態一直保持著高強度的興奮狀態。
他知道這一係列的事情肯定有一個真正的答案,而那個答案就藏在這些複雜的謎題之下,光是這些謎題就完全吸引了他,即使解法還完全沒有頭緒。
最初決心調查,周銘是為了節能高效的解決案件,讓大部分無關人免於死亡,讓森馬鎮的居民生活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