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本來王思言並沒有這麽著急,她覺得自己是距離周銘最近的人,即使周銘對她的感情並不像她對對方那麽深厚,但她是最貼近他的摯友或許張偉也是,但偉仔是個男人,並不被王思言放在眼裏。
可是,在鏡像幸運號和那虛假的周銘過了一晚上之後,她察覺到了這件事比她想的更加急迫,倒不是因為成功與否的關鍵,而是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幸福係於周銘一身。
盡管隻是虛假的情話,但那一天她所感受到的溫暖和舒適到無法描述的夢幻感覺,讓她覺得這是她人生中缺損的最重要的一塊。
或許在媽媽去世之後,她還一直留在周銘身邊,和阿姨叔叔們吃飯相處,那份渴望就一直在生長著,種子成長想要結果,但她卻一直忽略了自身的感受或許是因為恐懼。
但她現在清楚地明白,周銘對她意味著什麽。
她無法具體形容自己對周銘的感情,但她覺得遠遠不能用愛情這個簡單的詞匯來表達,自從她變成孤身一人之後,她人生中其他的事物似乎都和周銘連接到了一起。
就像是第二個家一樣。
她覺得果然周銘隻能和她在一起,也隻能和她組成家庭。
這是對自己,也是對周銘的負責!
她是這麽覺得的。
恐怕這個想法也得到了上天的承認,所以她才一連贏了五把!
“真是財迷。”周銘望著王思言的背影笑著說道,完全沒猜到王思言的腦子裏在想些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
他能理解三億元對王思言的衝擊有多大,但這些錢大部分都要用在三羊村實驗上的,所以他不大理解她有什麽好高興的。
周銘和王思言剛剛上岸,就有一排身穿黑西裝的白人走上前來,用英向他們問候:“你好,請問你們是周銘先生和王思言小姐嗎?”
“你們就是來支付酬金的人?”周銘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