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言走進臥室,看到周銘正趴在地上做俯臥撐,動作剛硬有力,肌肉的律動整齊有韻律,猶如精確的機械裝置。
她看得呆了一下,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脫掉外套扔到**,目光落在周銘光溜溜的脊背上,不動聲色地說道:“我發現大部分反對我們的幹部,反而是出身低微的普通工人,倒是那些本來就在外麵管人的咒術師和異人,不怎麽反對我們……他們好像蠻願意出去的。”
“那是自然!享樂上限和利益決定了他們的選擇!”
周銘憋著一口氣說,他做完一千個俯臥撐,像一截充滿力量的彈簧般從地上蹦起來,長吐出一口氣。
激烈的運動後,他身上隻出了一些細汗,幾顆細小的汗滴順著清晰的肌肉縫隙朝腹部滾落,最後在褲腰上和布料融為一體,他全身都散發著一股雄性獨有的荷爾蒙,沒有表情的臉龐卻像是長期禁欲的苦行僧。
“這就是人性,很正常,所以我一直不想消滅強者,拯救弱者,而是要糾正一些東西。”他從王思言身邊經過,往浴室走去,耐心地解釋道。
“哼,亂說……三羊村你為了殺吳明星可差點死了呢。”
周銘停下腳步,回頭露出笑容:“我那時又不是為了解放那群奴隸才滅掉山王的,那裏這麽多山王,滅掉一個又有什麽用?我是為了……嗯……改變一些人的思想吧。”
王思言努了努嘴,沒發表意見,她了解周銘,能感覺出周銘想要做什麽,但周銘有時候的話卻讓她莫名其妙的,令人難以理解。
怎麽說呢?
用她的話來描述,就是周銘的動機和想法太虛了,給人一種不實在的感覺。
反觀她自己就很實在,她想達成的目標都很簡單,因為想和周銘一直在一起所以想當他老婆;因為星月姐對他們很好,他們都很想她,所以大家一起都在找星月姐;因為錢是個好東西,所以她喜歡錢;因為時代很糟糕,所以隻要管好自己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