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槍放下,乖乖投降吧。”周銘說。
剛才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外麵應該已經有不少人察覺到了,甚至或許已經有人開始告發他們了。
周銘一直猶豫著,積攢武器和人數的過程總希望越長越好,但他也無法否認心底裏一直增加的那種激憤感,那是一種迫切想要掀起旗幟,推翻一切的衝動,雖然名為衝動,但其實非常冷靜,就像他必須去完成這件事,必須去做到這件事。
此刻,他的心情一瞬間平複下來,因為最後一刻已經到來了,並不是他主動發起的,率先發動攻擊的是對方,而他隻能應戰。
那麽……就看看誰會笑到最後吧。
“把武器放下。”周銘重複道。
藏在床背側的羅西像是在洗澡,他身上的冷汗越來越多,心裏的恐懼正在逐漸放大。
他摸不準周銘究竟是不是遺物持有者,如果是遺物持有者的話,那他沒有勝算!絕對沒有!
就像普通人無法戰勝咒術師一樣,普通人也無法戰勝一個遺物持有者。
“你流了很多汗啊,看樣子彈匣都換過了。”周銘說。
羅西瞳孔驟然放大,握槍的手開始止不住地顫抖,對方果然能看見!也就是說現在他任何動作都在對方視線之內。
“對,把槍放下吧,不要浪費你那把槍裏的子彈,我們可以不是敵人,我隻是想要離開這裏而已,難道你不想離開嗎?”
羅西放下了槍,他知道自己贏不了,張開雙手站了起來,做投降狀。
周銘拿著手槍在他麵前露麵了,他比羅西想象的要年輕。
“你們找到我了,雖然早知道會被找到,現在說出你的幕後主使吧。”周銘說。
“四級幹部經過討論之後,覺得你最有可能在這裏,所以就派我來了,沒有具體的指使。”羅西撒謊道。
周銘麵無表情,開口分析道:“你的一舉一動都不像是長期在流水線上工作的普通工人,這說明你在進來這裏之前,肯定是異人,而根據我的觀察大部分異人都迫切地想要離開這裏,想留在這裏的幾乎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