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普通人仍舊沒有力量,就像三羊村的那些人一樣,在一個山王死了之後,還有其他山王,而他們還是礦山深處的螞蟻,被鞭撻的奴隸,第二天會被剝了皮掛在長杆上示眾。
如果真要說周銘做了些什麽,隻能說他讓這些人短暫的,呼吸了一下自由的空氣。
隨著距離越來越遠,身後的人影和聲音徹底消失,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之前遇到那些怪異幹部的地方,這就是他們被抓進工廠的地點。
周圍的景致和進去前相差無幾,隻不過進去的時候是黑夜,而出來已經是白天了,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王思言倒是深深地鬆了口氣,心想終於出來了。
剛才她生怕周銘牽扯太多,甚至急得快發抖了。
那幫人看周銘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救世主,而以周銘的性格,說不定腦子一上頭就要帶著這幫人做些什麽,到時候,結果會變成怎樣,她根本無法想象。
現如今,所有的國家首腦都不敢公布任何的個人信息,任何的集團首腦都是以虛構的形象出現,足可見讓他人記住自身是一種多麽危險的行為。
“我們還得趕緊去完成任務,不能忘了此行的目的。”周銘說。
“說得對!啊,讓我先換一下衣服,不許偷看哦~”
說著王思言直接原地開始脫衣服,周銘看到她原地直接脫,本能看向四周,發現沒人後才鬆了口氣,背過身抱怨道:“你就不能去換衣間裏脫嗎?萬一被人看光了怎麽辦?”
說完周銘也脫掉白色工作服上衣,換上了自己原來的衣服。
“這不是還有你幫我看著嘛。”王思言笑道,她三下五除二換上了自己原來的衣服,舒爽地長長吐出一口氣。
周銘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手機的電還有,雖然在裏麵呆了這麽長時間,但手機扣掉的點亮和外麵流逝的時間相似,當他們在工廠裏時,外麵僅過去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