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看你們好像也不是死士,是混口飯吃的吧?這樣,你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覺得可以的話,就放走他,然後他再通過電話,把他知道的告訴我,我再放走你,怎麽樣?”
盧劍鬆和孫炳才聽了一愣,心底升起一股惡寒,不約而同地心想,對方這是什麽惡趣味。
“別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畢竟我也不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說放你們走就肯定會放你們走。當然你們說出的情報一定要對你們的組織不利,否則我是不會放你們走的,畢竟我不能放走敵人嘛,放走你們的前提,是你們沒有理由再成為我的敵人。”周銘笑道。
盧劍鬆和孫炳才心底一寒,周銘的意思很明白了,如果他們說出的情報,不足以讓周銘覺得他們會被革新會處決,那麽就不可能放他們走。
盧劍鬆和孫炳才二人默默對視一眼,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
“那我先說吧!”盧劍鬆說,“我們本職是殺人,因為業績出色,在五年前被拉入革新會,革新會你們知道吧?曾經在怪異時代之初,在炎國非常活躍的一個組織,但後來被有關消滅。”
“完全不知道,曆史這種東西是很危險的,我們不會學十年之前的曆史,特別是這種聽起來又可疑……又不正當的。”王思言在旁叉腰道。
“革新會曾經在炎國非常活躍,但後來因為一係列的原因,被有關部門剿滅,雖然當時有關覺得革新會所有據點和要員都被誅殺,但其實還有小部分漏網之魚,其中有一部分就跑到了寶蓬島。
“革新會在寶蓬島當地有著巨大的勢力,但具體有多大我也不清楚,我隻為聽命於一個據點的領導,而據點和據點直接的信息往來非常隱秘,不是我這樣的人所能知道的。
“這次,我們就單純隻是接到了活捉你的任務要求,具體是什麽原因,我們一概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