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言聽了,內心更加擔憂。
周銘沒有主動聯係他們,就代表周銘人身受限不自由,而張偉這邊又沒有革新會的相關情報,她就無法從外部進行救援,這不就成死局了嗎?
即使一個月後她身體康複,也不知該去哪裏找周銘。
“那怎麽辦?你總得想想辦法啊!”王思言說。
“大姐!我在想辦法啊!你以為我這是在做數學題嗎?想不出答案問問老師就行了?”張偉扶額長歎。
他抬頭看向電腦,屏幕上是各種郵件,大部分都來自三羊村。
在他旁邊,丘落月頂著兩個黑眼圈不斷敲擊著鍵盤,他們兩人為了處理三羊村的一些事,已經連續兩天沒睡覺了。
幸虧第一批從燈塔國運來的鎮定劑已經在送過來的途中,應該很快就能送達三羊村。
看起來,張偉手頭三羊村的事似乎沒有營救周銘這麽緊急,但其實這兩者的緊迫關係是對等的,三羊村村民狂熱崇拜帶來的異化風險,絲毫不亞於周銘被抓取做實驗的危險。
“學長,我……我撐不住了,我得去睡一會。”
丘落月扶著椅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宣告精力條的見底。
張偉感激地點了點頭:“辛苦你了,睡個五小時吧。”
丘落月愣了一下,對張偉這自然而然的壓榨發言感到震驚。
丘落月一想到以後要在張偉手底下幹活,就痛苦得不得了,她幾乎可以預想到今後的工作會有多麽辛苦。
但她也不願意去其他聯絡人手底下幹活,跟著張偉學習的這段時間裏,她學到的東西非常多,越是和張偉相處,她就愈發認識到學長是一個非常聰明有智慧的人。
而且周會長和王思言學姐也十分優秀,並且他們都有著偉大的理想。
她十分渴望和這樣的人一起工作,所以……即使痛苦也隻有默默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