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你們幾個孩子多久沒一起在阿姨這兒吃飯了,今天盡管敞開了吃!千萬別客氣。特別是小偉你,一定多吃點,你有好幾個月沒來我們家了吧?”
“我也想吃幹媽做的飯!但畢業那會有點忙,所以才沒空來看您,要是有空,我肯定天天來您這吃飯。”張偉的嘴跟抹了蜜似的。
周銘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對這一幕習以為常。
張偉的父親和周銘老爸是好兄弟,兩人雖然沒有血緣,但共同的經曆任誰聽了都覺得是現代版桃園結義,兩位長輩,是貨真價實的為兄弟兩肋插刀的好漢。
張偉爸爸的事業非常成功,但張偉他媽走得早,他爸又忙於事業,所以張偉小時候天天寄住在周銘家,還被認了幹兒子。
他和周銘除了長得不像外,幾乎和親兄弟沒兩樣。
至於王思言則恰恰和張偉相反,她父親走得早,全靠她母親一手把她帶大,但因為王思言媽媽工作身兼數職,沒空照顧年幼的王思言,於是王思言一天到晚往周銘家跑,除了不住在周銘家,幾乎和張偉一樣。
記得上高中時,王思言媽媽病逝了,她又一個親戚都沒有,從那以後,王思言就是一個人生活。
周銘記得爸媽本來還想把王思言接過來,但被王思言拒絕了。
他們還想讚助對方的學費,但她也沒要,除了每天過來蹭飯之外,其餘的時間都不知道跑到哪去。
為了滿足日常所需,她還勤工儉學,多處打工,學費和生活費全靠她一個人掙出來。
周銘覺得王思言很軸,他爸媽也覺得王思言太擰,至今周銘都不知道王思言怎麽想的,為什麽寧願這麽辛苦的生活,也不願意接受他們讚助的學費,明明也沒多少錢,而且大家關係都這好,根本不用不好意思。
“小偉你看上去怎麽比上次見到更黑了,你看你皮膚都快變成咖啡色了。”周銘的父親周東來拍了拍張偉壯碩的胳膊,露出老父親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