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獸場祭壇。
“抱歉啊,還以為你設套了,看來真的是很公平的賭局呢。”幻術師漫不經心地說。
神槍手坐在地上,震驚得說不出話來,脖子伸得像烏龜似的,眼中帶著思維的延遲。
“那把劍……還有那種用法嗎?!”神槍手按著自己的牛仔帽,大聲吐槽道,“他是在玩雜耍吧!”
“這家夥的戰法變化很大,你覺得這戰法是他新研究出來的嗎?”幻術師問道。
獵人是舞會一層的佼佼者,他的戰鬥,他們也看過幾次,對其有點印象。
在以往的戰鬥中,獵人的子母劍是一種在開戰前就會二選一的兵器,麵對不同體型和戰鬥風格的對手,看情況使用重劍或是內部的長劍,然後再配合一分鍾一發的火槍,對對手進行壓製。
獵人的戰鬥風格一向以沉穩精準聞名,不管是使用重劍還是長劍,出手都相當謹慎,對時機和角度的把控也十分精妙。
老到的近戰經驗,配上中遠程距離的火槍,讓獵人在對戰任何對手時,都有不錯的壓製力。
但這些戰鬥無一例外,他全程都隻用一種兵器的戰鬥,像剛才那樣在同一場戰鬥中使用兩樣兵器的情況,這還是頭一次。
“感覺風格變化好大。”神槍手托著下巴喃喃道。
“該說是變狡猾了嗎?他是最近才研究出這種打法的嗎?”幻術師精致的金色假麵下,露出困惑的神情,她的困惑也從語氣上表現了出來。
神槍手看了她一眼,說:“沒這麽簡單,在那麽快的速攻中,你能動腦嗎?”
幻術師頓時明白了神槍手的意思,真實的戰鬥並非下棋,並不是你來我往算一回合,而是對反應速度、時機把控、角度心理等多方麵條件計算之後的速攻。
花哨的兵器的確能產生更多靈動的變招,但那往往華而不實。
就像宮本武藏開創的二天一流,的確招式繁多,但在單手持握後,斬擊的力道大幅削弱,必須要用變招和戰術的優勢來彌補這一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