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盯上了,但他卻不知道是被誰給盯上的,能給他下藥的人,肯定在這個車隊裏,至於現在襲擊車隊的人暫時無法確定兩者間的關係,得先看看再說。
其實,這時候召喚出灰門進入假麵舞會暫避,或者進舞會裏重新穿人服出來也行。
但周銘沒這麽多時間,召喚灰門需要五分鍾左右,而且必須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這兩點在現在肯定無法達成。
所以隻能做好直接戰鬥的準備。
周銘打開箱子,圍上腰帶,插上兩把槍,將兩把刀背在背後。
這是周銘作為隱者常用的裝備,雙刀雙槍。
手槍用來對付人和正常動物,作為咒具的雙刀則專門應付怪異。
周銘聽到遠處傳來密集的槍聲,那裏火光閃滅,彈幕如潮。
在遇到襲擊時,這個車隊展現出來強悍的武裝力量,十個普通的傭兵、六個隱者、一個咒術師,總計十七個保鏢打出了一個團的氣勢。
連綿不絕的步槍聲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那個音節突兀急促,幹脆果斷,每一聲都像一把重錘敲打在地上。
十輛車中有一輛車的梯形側麵展開,幾塊鐵板像花瓣一樣片片滑落,車廂正中央是一台架起的機關槍,一名傭兵站在機槍後,對著麵前的方向狂轟濫炸,閃滅的槍火中,他的表情堅毅如鋼。
傭兵緊抿雙唇,青筋隆起的強健雙臂牢牢把控中機槍的射擊方向,像是一個電影裏走出來的終結者。
激烈的槍聲中,周銘聽到了周圍車廂裏傳來的尖叫和瘋吼,是那些奴隸。
他們之前可能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家破人亡,淪落到這步田地,所以精神上有點創傷也能理解,聽到槍聲精神失常不足為奇。
周銘在嘈雜的噪聲中尋找自己想聽的聲音,但沒有人叫他的名字,王思言去哪兒了?
周銘瞳孔微微收縮,目光穿過那名酷似終結者的傭兵,視線越過對方的肩膀,看向那個被轟炸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