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注射結束之後的短短十秒內,那名打完針的向導就癱坐在地上,眼皮開始打顫。
而周銘麵不改色地取出第二針,準備給第二人注射,他的表情平穩鎮靜,動作流暢自然,仿佛注射這一管針劑消耗的不是他自己的存活時間,隻是普通的給病人在治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心跳開始加快。
傭兵們拿槍指著周銘,槍的保險已經打開,手指已經放在扳機上,但他們卻覺得槍的保險仍被關著,因為注定不會開火的步槍,和玩具槍沒有區別。
隨著周銘消毒的完成,毒蠍的喉嚨感到了幹燥,撲克男的眼神也變得微妙。
周銘握緊向導顫抖的胳膊,輕聲安慰對方,然後將針頭抵在對方皮膚上。
“等一下!”毒蠍高聲喊道。
此時,周銘第二針的針頭已經插進第二名向導的靜脈,大拇指抵在推進器上,尚未推入。
周銘從容地拔出針頭,臉上帶著計謀得逞的怪異笑容,側目看向毒蠍。
“隊長,在夜裏大喊大叫會招來沙鬼的而且這才第二針呢。”
“知道了。”毒蠍緩緩放下槍,緊接著示意身後的隊員也把槍放下。
看到這些人露出了退讓妥協的姿態,周銘接著說:
“你們想要救出他們三人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同時製服活捉我們倆,並且在12小時內從我們嘴裏拷問出正確的密碼。
“但為了防止大家做出不必要的愚蠢行為,我就在這裏挑明了說吧,我們並不是那種你們合起夥來就能輕易製服的人,或許可以殺死,但活捉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內部消耗,勸大家還是乖乖聽我的話為好。”
撲克男:“你想說,你們倆也是咒術師嗎?”
“可以這麽想,隻要你能說服自己服從我的命令,那你即使把我想成怪異也沒問題。”周銘開了個並不好笑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