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認可了王思言的說法,老人睡得實在是太安詳了,如果不是那清晰的呼嚕聲,甚至會讓人覺得他已經安樂死亡。
電閃雷鳴的暴風雨夜,是壞事發生的絕佳時間,但今晚他們覺得可能不會有壞事發生了,時間已經過淩晨兩點,等待了這麽久一點異樣都沒有。
在黑暗的環境中沒有一些用來轉移注意力的娛樂,多多少少就容易打瞌睡,逐漸的周銘和王思言的注意力也開始不集中起來,兩人開始輕聲扯些亂七八糟的話題用來提神。
“你為什麽要去遺跡呢?”王思言問,“我是因為兼職的原因才偶然進了那個遺跡,你是怎麽回事?”
“因為星月姐留下了一本筆記本,我是按著那個筆記本的順序去的遺跡。”周銘回道。
“你都沒和我們說。”王思言的語氣有些幽怨。
“抱歉。”
“現在那本筆記本在哪裏?”
“我放在舞會的更衣間了。”
筆記本原本放在他家,但打開假麵舞會後,周銘覺得更衣間更加安全,所以轉換了儲存地點。
之後王思言又隨便問了幾個問題,因為大部分問題周銘都不知道,於是用失憶蒙混過關,連續幾次之後好不容易打開的話題又重歸沉寂,空氣再度沉默了。
“噠噠噠噠!”
王思言的指甲在地板上敲擊出一連串緊密的輕響。
“噠噠噠噠噠!”
“你很無聊誒,不要發出噪音好不好。”周銘說。
“不是我!”王思言心底一沉,猛地轉頭看向周銘。
周銘頭頂的毛發豎了起來,兩人在黑暗中對視。
窗戶被雨水衝刷的聲音、窗外樹木狂舞的沙沙聲、驟響的炸雷和呼嘯的狂風,周銘和王思言在黑暗中麵麵相覷。
窗外一道閃電割裂夜空,慘白的光芒照亮了兩人的臉龐,他們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同一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