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哪怕是近在咫尺的林默都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前麵食髓者扭頭看了看,表情有些驚訝,估摸也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但顯然,心髒,是它的一個弱點。
尤其是怕那種直接的物理破壞。
它想說什麽。
但沒說出來,轟隆一聲,食髓者倒在了地上。
一個人從林默的黑色毛衣裏鑽了出來,兩條手臂,腦袋,身子,爬出來一半的時候,林默已經認出來了。
“月姐,你怎麽……”
林默突然反應了過來。
果然是被坑了。
仔細想想,月姐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自己。
食髓者一定有極為恐怖的嗅覺,任何血肉之軀進入到一定範圍內,都會被它發現。
但月姐用黑暗領域將自己偷偷帶進來。
然後又假意讓那些炮灰夢魘一起和自己聚集在一個屋子裏,這麽做,是為了讓食髓者放鬆警惕。
而她,偷偷的躲在了自己的毛衣裏。
黑色毛衣是餘婆織的,甚至,月姐也幫了把手,所以她完全有能力和機會在毛衣上做手腳。
這樣,在食髓者靠近自己的瞬間,她出其不意的偷襲,就可以將對方幹掉。
這計劃多完美。
就是有點傷人。
就見月姐站起來,瞬間,周圍黑色領域籠罩,林默看的清楚,月姐將食髓者的心髒,塞進了她自己的胸口內。
可能是察覺到林默不高興了,月姐將食髓者的屍體翻過來,然後用手猛的一刺。
鐺!
在對方胸口,仿佛被什麽東西擋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刺進去,而且月姐的無根手指也因此折斷了。
“正麵根本無法成功,隻有背後才有可能。”月姐起身告訴林默:“我早就知道食髓者不會攻擊你。”
她這麽做,居然是在向林默努力的解釋。
林默冒出了一個想法,莫非,是怕自己因此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