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按照二十年的時間線來看,二十年前,這個張銀平也就是36歲。
而且對方是南方x省的人,口音也對得上。
此外,這個人的從業經曆,也是和醫藥有關,這種人要學習一些解刨學的知識並不困難。
總之,比李寶生要更有嫌疑。
不能說是嫌疑。
林默幾乎可以肯定是這個人。
這個發現自然讓林默欣喜不已,此刻林默看著這個人的資料,臉上露出了笑容。
“你眼光真不錯,不愧是陳專家力薦的人。”對麵,劉組長看到林默專門挑出的這一份資料,開口說了一句。
林默不解。
“這個張銀平,目前已經活過了兩次噩夢,是除了你之外最有潛質的人,他的資料已經上傳到總局,總局那邊也很重視。”
劉組長話語當中帶著一絲得意。
他雖然沒有機會直接參與到專家培養計劃當中,但如果他能挖掘出一個專家,那同樣也可以得到總局的嘉獎。
說不定下一次他的申請就可以得到通過。
這話聽在林默耳朵裏,卻是讓他眉頭一挑。
“怎麽了?”看出林默表情不對,劉組長敏銳的察覺到什麽地方不對,開口問了一句。
“如果這個人曾經是個罪犯呢?”林默本來不想說,但他忍不住,他想看看劉組長他們的立場,會不會因為對方的潛力而包庇。
“罪犯?”劉組長眉頭一皺:“你是說張銀平,他是罪犯?”
“我是說如果。”林默盯著劉組長。
後者幾乎沒怎麽考慮。
“如果是罪犯,要看罪行是什麽,倘若隻是小過錯,以現在的局麵來看,多半會寬大處理;但倘若是罪大惡極,那該怎麽辦就怎麽辦,總局不可能姑息。”
“那就好。”林默放心了。
顯然劉組長和總局的立場很正,林默寬心很多。
“究竟是怎麽回事,說說吧。”劉組長顯然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在警察係統工作了二十多年,安全局成立才調進來,對於罪犯,他也是深惡痛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