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密閉房間內,一個猙獰恐怖,滿臉是血的兔子玩偶拎著刀,另外一隻手將身後的門鎖,一個一個的鎖上。
每鎖上一個,都代表著一層絕望。
林默都看傻眼了。
這兔子剛才演技在線,尤其是此刻眼睛不看就能盲眼鎖門,手藝高超。最重要的是,它身後那一道門上的門鎖居然有七八個。
有點過於多了。
這兔子明顯是打算圖謀不軌,林默掃了一眼這屋子其他地方。
角落裏擺著幾個木桶。
木桶的縫隙裏滲出了汙血,仔細看,可以看到幾根手指和帶著血汙的頭發從木桶蓋子縫隙裏露出來。
估摸,裏麵是裝著被肢解的人。
是個狠毒的兔子。
林默從身後抽出了骨刀。
屠夫製作的第二把屠刀,用粗大的老腿腿骨製作的刀柄,略微彎曲的刀刃可以折疊回來,也可以展開。
林默拎著,用力一甩,刷一聲。
刀刃彈出來,變成了鐮刀模式。
鋒利的刀刃泛著一抹凶戾的幽光,虎骨上,有一道道黑氣纏繞,隱約能聽到一聲聲不甘的虎哮聲。
“你剛才說啥?我沒聽清,重說一遍。”林默指了指耳朵。
對麵兔子猙獰的表情凝固了。
“小雨,你聽見沒?”林默又拿出了鉛筆。
小雨的身形慢慢出現。
一瞬間,屋子裏充斥著恐怖的詛咒和怨念,那種氣息,比屋子裏原本的恐怖氣氛強了十倍不止,小雨的黑裙仿佛一股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氣,開始向四周蔓延。
恐怖兔子現在不恐怖了,它鎖門的動作停頓了三秒鍾,然後開始開鎖。
不過開鎖這個業務,恐怖兔子顯然不熟練,應該是平日裏練習的少,半天,一個鎖都沒開開。
這讓恐怖兔子那毛茸茸的兩個耳朵直立起來,手有些顫抖,不過越著急,越打不開,陷入了一種死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