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上下打量著催眠師。
這家夥的手指微動,眼睛裏閃動著一抹幽光,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東西,通過眼睛,鑽了進來。
玩陰的?
林默立刻閉上眼睛,喊了一句:“把他的手吃了!”
接下來,屋子裏傳來了催眠師的慘叫求饒聲和撕咬聲。
小孩這個寶藏男孩不光能吃鬼,吃人也不在話下。
林默揉了揉太陽係。
剛才催眠師對他偷偷動了手腳,也是林默比較警覺,察覺到了不對,所以立刻做出了反應。
現在他腦袋有些暈暈沉沉,就像是有人在腦袋裏做了什麽手腳,打算強行塞進去一些東西。
好在沒塞進去。
緩了好一陣,林默才重新睜開眼睛。
屋子裏,催眠師臉色蒼白的倒在地上,兩隻手從手腕處被啃食一空,場麵很是血腥,旁邊小黑一邊舔嘴,一邊盯著催眠師身上的其他部位。
林默搬了把椅子坐在對麵,就這麽盯著催眠師。
“去,把他的眼睛也吃了。”林默說了一句讓催眠師險些嚇暈過去的話,這一下催眠師扛不住了,立刻大喊:“我錯了,你讓我做什麽都行,你問我什麽我都說,隻要你饒了我。”
林默把小黑喊了回來。
小黑還有些不樂意,不過因為白氣球的緣故,它對林默的要求屬於言聽計從。
催眠師是真的被嚇住了。
麵前這位糊弄不了,那是一等一的狠人。
在這個人麵前玩手段,他已經吃過一次虧,而且這裏是噩夢世界,如果真的被弄死,那就真的是灰飛煙滅了。
所以催眠師怕了。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有理想有追求的硬漢,現在看來,讓我大失所望。”林默開始貶低對方。
這也是一種心理戰術。
催眠師顯然不服氣,但在這種情況下,他除了認慫忍氣吞聲,沒有第二條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