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幫主心可真夠大的。
兒子、兒媳才死了沒幾天,屍體還在義莊放著,連傷心的時間都欠奉,就開始直接培養下一代,真是時不我待,寸秒必爭啊。
範小刀道:“你兒子、兒媳死在百花樓,屍骨未寒,前幾日叫囂著報仇的人是你,這才幾日,就變成了這副模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衛保國道,“我兒子身體本來就不好,又偏生好色風流,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他死在女人肚皮上,也算是死得其所吧。”
果然與李才的話一樣。
“可據我所知,你兒子自幼習武,又有個衛蠻牛的外號,你說他身子虛,難道你心不虛嗎?衛幫主,這可是你親生兒子,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
衛幫主麵色一緊,連連擺手,“沒有,一切都很好。”
“那為何要跟百花樓和解?”範小刀厲聲質問,“這幾日來,我們六扇門為了你兒子、兒媳的案子通宵達旦,你卻在這裏飲酒作樂,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衛保國麵露羞愧之色,衝家仆擺了擺手,家仆出去之後,衛保國忽然換了個人一般,先前強作歡顏的模樣斷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憤怒與憤懣,“我兒子的仇,我一刻都不能忘,但我要怎麽做,你能讓我怎麽做?”
趙行見其中另有隱情,“發生什麽事了?”
衛保國道,“昨日,百花樓的人把我請到了一個地方,像是一個私牢,他們給了我兩條路。”衛保國回憶著昨夜的情形,道:“第一條路,收下百花樓三個姑娘,還有一萬兩銀子,這件事算是和解,讓我去六扇門撤案。”
“第二條呢?”
“他們當著我的麵,親手將一個欠高利貸不還的人的眼睛、舌頭挖了出來,還警告我說,若我一意孤行,跟他們死磕,他的下場就是我的下場。兩位捕頭,換作是你,你會選擇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