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應雄並沒有見範小刀。
據說是得到朝中某些人的授意,北周使團的命案,錦衣衛不得插手,也不得提供任何幫助,聽說範小刀來訪,薛應雄直接來個閉門不見。範小刀軟磨硬泡,無奈慕容鐵柱和軒轅鐵錘一直攔在外麵。
“不見?”範小刀嘟囔,“前幾日還一起喝茶拍著胸脯保證,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盡管開口,看來我跟薛大人,也不過是紙麵交情啊!”
慕容鐵柱尷尬笑道,“薛大人不能見你,也是有難言之隱啊。不過……”話鋒一轉,慕容道:“當年金陵李家的案子,我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於公我無法告訴你,於私,咱倆又沒什麽交情,所以你懂的……”
範小刀聽出言外之意,“要錢,我可沒有。”轉手一個馬屁送上,“慕容大哥,你們錦衣衛手眼通天,整個北周使團的人,都在你們眼皮下沒有一點隱私,聽說連送菜的大嬸、挑糞的夥計,都是你們錦衣衛的人,如果你們願意,就連使館中的蒼蠅蚊子,都是你們的眼線,隨便給點消息,等我發了餉銀,去百花樓請你喝花酒!”
慕容問:“那你什麽時候發餉?”
範小刀道:“半年後!”
上次兵馬司之事,範小刀和趙行被罰俸半年,最近一段時間,又沒有撈外快,好在趙行、牛大富對銀錢之事也不計較,範小刀過得很是拮據,好在說是罰俸,但出門查案,六扇門依舊會有些辦案補貼、餐補等,倒也不至於餓死。
慕容道:“一下子給支出半年了。你說蒼蠅蚊子的事兒有些誇張,不過,使館中的狗,卻是我們六扇門訓練出來的。我們六扇門有監察之責,使團內確實有我們眼線,使館眾人的行蹤,也在我們掌握之中,這點北周也知道,大家都是心照不宣,隻是,昨日蕭義律和塔木爾李外出之事,我們卻沒有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