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齊之溪還是個甘於平淡、不慕富貴的人,柳時初都對他刮目相看了,能拒絕**的人,自製力和內心肯定都很強大。
人各有誌,柳時初不是會隨便幹涉別人的人,況且齊之溪沒有被人挖走而是留在她店裏幹活,得益的可是她,她就更沒理由非要人離開了。
“我給你加工資吧,因為你工作做得很好,客人們都很喜歡你。”柳時初大方地說道。
齊之溪頓時眼睛一亮,左臉的酒窩更深了,他非常開心地說:“那就謝謝東家了!我一定會在這裏好好幹的!”
他拍著胸口保證道,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東家,我想學調酒,可以嗎?你放心,我一定會對調酒的方子守口如瓶,絕對不會泄露出去,你要是不放心,我還可以簽契約,要是我泄密了,你可以隨便處罰我!”
柳時初有些驚訝,不過轉念一想,店裏的跑堂夥計就沒有不想學調酒的,畢竟調酒師工資和地位都提升了,比夥計的身份光鮮多了。
但因為調酒師設計各款雞尾酒的調配方法,所以柳時初自然要找自己信得過的人來做了,所以店裏現在的調酒師都是她的下人,簽了賣身契的。
可現在齊之溪卻突然說想學調酒,柳時初就不由地想多了些,認真地看著他,說道:“你知道的,調酒師都是我信任的人才有資格擔任,但你又沒有賣身給我,不是我的下人,我對你還不太信任。”
齊之溪一聽,頓時有些失望,但他還是說道:“那是我強人所難了……我雖然不介意當個夥計,但賣身為奴卻是不能的,不然我那秀才爹棺材板都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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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向來明亮好看的眼睛立馬就黯淡下來,臉頰的酒窩也不見了,俊美的臉上滿是失落,這幅模樣格外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