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時初見文如敏已經完全穩定住了場麵,再次叮囑她注意家中安全以及儲存糧食,之後便離開崔家了。
親自瞧見了兩家的家人都沒事,她才完全放下心來,然後終於記起自己還有一家酒館,地震時酒館還是營業時間,雖然因為今天不是休沐日子,酒客不是太多,但酒館裏到處放著酒,酒壇和酒杯都不是結實的容器,這次地震肯定會砸壞了許多,總之情況不會太好。
有了看到一堆酒客以及夥計受傷的心理準備,柳時初到了酒館前,卻忍不住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並不是因為情況比她想象中的要嚴重,恰恰相反,這情況比她想象的要好多了。
“東家,你終於來了?你沒事吧?”正跟著一個夥計從倒了一半的酒館中抬出一壇幸存的酒的齊之溪,看到柳時初,立刻驚喜地說道,還把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發現她身上的衣裳明顯帶著髒汙的痕跡,甚至還有通紅的一片,便又擔心起來。
柳時初搖頭道:“我沒事,咱們店裏的情況怎麽樣?有人傷亡嗎?”
齊之溪放下酒壇,擦了擦手,說:
“有三個客人和兩個夥計受傷了,不過情況不太嚴重,其他人則是受到了驚嚇,現在還驚魂未定。咱們店裏的損失比較大,你也看到了,房子都倒了一半,不過咱們酒館的房子建得比較結實,這一半還是地震快結束時才倒的,那時候店裏的人幾乎全都逃出來了,所以才沒有砸死人。”
齊之溪說到這裏有些慶幸,果酒館跟旁邊這些店鋪一樣建得不夠結實的話,倒塌的時候肯定會壓死不少人。
“那就好,隻要人沒事,店裏的其他損失都沒關係。”柳時初鬆了口氣說道,無論是酒客還是夥計,要是他們地震時在酒館裏死了,那她作為老板肯定有逃不掉的責任的,不過幸好她當初建的這酒館夠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