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這麽絕情,對我不理不睬,原來是找了個小白臉?!”崔安華看到一旁長身玉立、氣質高貴優雅的齊之溪,自以為知道了柳時初對自己絕情的緣由,立馬質問道,仿佛一個捉到妻子紅杏出牆的丈夫。
但他和柳時初沒有絲毫關係了,還做出這幅樣子,柳時初就覺得很厭惡了,她蹙著柳眉冷了臉道:“你自己內心齷蹉,就看誰都齷蹉!就算我真的找了小白臉,又關你什麽事?你管得著嗎?”
“那你是承認了?好啊,是我看錯你了,以為你是個好女人,沒想到跟我和離之後,你就自甘墮落了,找個小白臉,還明目張膽地走在街上,坐同一輛馬車,真是不知廉恥。”崔安華一副“看錯你了”的表情,憤憤不平地說道。
“能有你不要臉?江問月那三個孩子是奸生子吧?”柳時初冷不丁地說道。
崔安華頓時瞳孔一縮,咬牙切齒地否認:“你閉嘴!這是汙蔑!”
“到底是不是汙蔑,你自己心知肚明。”柳時初厭惡地看著他,說道,
“自己底子都不幹淨,是誰給你的勇氣來找我的茬?真是毫無自知之明!我再說一次,別到我麵前來礙我的眼,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事來。”
崔安華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死死地盯著柳時初,眼睛都瞪紅了,惱羞成怒地壓低聲音說:“你們母子倆果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隻會拿這件事來威脅我,我恨不得從來沒娶過你。”
“我也恨不得沒嫁過你,浪費我二十年青春!”柳時初翻了個白眼道。
崔安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把自己當個透明人的齊之溪,恨恨地說道:“你和這個小白臉小心點,別讓我捉到你的把柄。”
柳時初嗤笑一聲,把齊之溪拉到馬車旁邊,阻擋了別人的視線,便飛快地踮腳在“小白臉”嘴唇上一親,然後看著目瞪口呆的崔安華,挑眉笑道:“我親都親了,你想怎麽捉我的把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