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吃過晚飯後,趙一程就去廚房裏洗飯盒,高大健壯的身軀站在洗碗池旁邊,把廚房都襯得狹小起來。
他垂著眼低頭洗著飯盒,水流從他修長漂亮的手指穿過,偶爾濺到結實的小手臂上,襯衫的衣袖已經被挽起來了,倒不會弄濕衣服。
洗碗都洗得一絲不苟,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認真洗碗的男人也很帥啊,林時初看著圍著圍裙的趙一程,心中感慨地想道。
趙一程洗好了飯盒出來,林時初就對他說道:“吃過藥膳之後,其實最好還加以針灸以及按摩頭部穴位的方法,這樣效果會更好。但我怕你擔心我的針灸技術,所以針灸就免了。”
“你還會針灸?”趙一程有些驚訝,“藥膳、針灸、按摩……難道你學過中醫?”
林時初大言不慚地點頭回答:“學過,不過不是在學校裏學的,而是跟私人老師學的,隻會對家人用,畢竟家裏人信任我。”
“那你也對我用針灸吧。”趙一程聽她這麽一說,立刻就說道。
這回輪到林時初驚訝了:“你就不怕我技術不好,不小心紮到哪個重要穴位,把你紮壞了?”
趙一程輕笑一聲,說:“不怕,既然你都敢用在家人身上,那我還擔心什麽?你總不會害你的家人。”
“那是當然!我大哥剛從植物人狀態清醒過來,除了醫院安排的常規複健活動,都是我給他熬藥膳、針灸的,他現在恢複得很好。”林時初挑眉有些得意有些驕傲地說道。
“那就請林小姐給我針灸吧!”趙一程知道自己同意讓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給自己針灸,是一件很不靠譜、很瘋狂的事,但向來謹慎的他偏偏就答應了,而他完全沒有抵抗之心。
林時初似乎預料到他會同意讓她針灸,於是從包裏掏出一包長短各異的銀針出來,銀光閃閃,細如牛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