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那位夫人舉止文雅、形容高貴,看著就不像普通人家出身,絕對是京城大戶人家的夫人,你去見了就知道了,絕對不是兒子我見色起意!我隻是單純欣賞她而已,絕對沒有其他心思!
娘,反正你明天閑著也是閑著,且今年還沒有出去遊玩過,這次帶著妹妹去櫻花林看看不好嗎?”
胡允之拉著他娘的手乞求道,那麽大個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和母親撒嬌。
也幸好胡母不嫌棄自己的兒子,但兒子是個什麽性格她卻是知道的,因此聽到他忽悠自己去櫻花林的時候,胡母就敏銳地感覺到了這小子在打什麽鬼主意,一問就問出事情來了。
“京城哪個大戶人家出身的貴夫人會無緣無故來江南玩的?她們哪個不是要操持家事,管理一大家子?怎麽可能拋下丈夫孩子自己任性地跑出來玩?你可不要被人騙了。”胡母瞪著眼說道。
“哎呀,怎麽就不可能了?說不定家裏有長輩妯娌,輪不到她管理家事呢?夫君孩子什麽的不是有下人伺候嗎?”胡允之不在意地說道,“那位洛夫人是個灑脫的,怎麽可能跟那些眼界狹窄的婦人一樣甘於困在後宅那一畝三分地?”
胡母頓時氣得罵道:“那你就是說你娘我是眼界狹窄的婦人了?”
胡允之被他娘罵得傻了眼,這才知道自己嘴瓢把他娘也給嫌棄了,連忙道歉:“哪裏哪裏?娘您怎麽拿自己和那些庸脂俗粉的婦人相比?您當年可是能和我爹一起在邊關打仗的巾幗英雄啊!誰眼界狹窄您都不可能狹窄!”
胡允之又說了許多好話,胡母才撇了撇嘴,說:“行了行了,你就別在我這兒耍猴了,我答應你了,我倒要看看那位夫人是不是真像你說的那樣不凡。”
“謝謝娘!娘一定不會失望的,那夫人肯定和娘說得來。”胡允之喜滋滋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