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知道你不是那種對繼子繼女懷有壞心思的繼母,根本不會害他們,所以我來問問你的建議,你應該也不會給我出壞主意,這點我還是知道的。”洛長青到底是政客,臉皮厚,沒過一會兒就又恢複正常了。
許時初冷笑道:“你覺得我沒壞心思就可以找上我了?可是我卻不想往自己身上攬事啊。”
“你該不會以為你這麽一說我就會心甘情願幫你女兒吧?你是不是有點天真了?”許時初嘲諷地說道。
“我為什麽要理會你女兒的事?我袖手旁觀、不理會她,她就當沒我這個人,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可我要是真的給她出主意了,她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還好,可要是沒有達到,那她就該恨上我了,覺得我是故意害她的。
丞相大人,你說我何必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幹嘛要自討苦吃,混入她那一攤渾水裏,平白沾上一身汙水?”
洛長青聽了她這些話,啞口無言,他沉著臉,想要反駁,可理智告訴他,許時初說的話都是合乎常理的,如果她真的插手了女兒的事情,要是能完美解決還好,但要是不能,不說他女兒,就連他自己都會懷疑許時初是不是故意使壞。
正因為想明白了這一點,洛長青才無法麵對許時初清淩淩的眼睛,他歎了口氣,說道:“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你說得對,我不該讓你趟這潭渾水。”
畢竟就連他自己這個親爹都對女兒這些事感到無奈煩厭了,他又怎麽有臉來找許時初這個與女兒關係疏遠的繼母來為她出主意呢?
許時初點點頭,她最滿意的就是洛長青會顧及麵子名聲了,他畢竟是個丞相,還有文人清高自傲所謂的骨氣,就算為了名聲,也不會勉強許時初、或者對她用上陰謀詭計。
雖然許時初並不害怕他惱羞成怒的報複,但起碼他自詡“正人君子”,就不會這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