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也不能這麽算……”喜嬸娘絞盡腦汁擠出這幾句話來,臉上的笑容都快維持不住了。
“哦,那要怎麽算?難道他家有家財萬貫?那也不可能啊,要是有錢,那周寡婦怎麽不給她兒子治好身體?他們家也不至於這麽窮?”顧時初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喜嬸娘,你給我介紹這門親事是幫我還是害我啊?”顧時初收斂了表情,冷漠地看著喜嬸娘道,“我現在雖然是孤女,但也不是誰想來算計就能算計的。”
喜嬸娘瞳孔一縮,不知怎麽地感覺她格外令人恐懼,但眨眼一看,顧時初又恢複了平和溫柔的模樣,似乎她剛才那害怕的感覺是錯覺。
但即使這樣,喜嬸娘也不敢再跟她說周石頭的事了,於是訕訕地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回去跟周寡婦說這親事你不同意了?”
顧時初點頭,說:“是的,就說我不想去當人家的免費保姆。”
喜嬸娘回去之後便老老實實地跟周寡婦說顧時初不同意親事,當然那句免費保姆的話她是不敢說出來的。
周寡婦便以為顧時初看不上他們家,頓時翻臉咒罵她不識好歹,居然看不上她兒子,給臉不要臉,看她以後能找到什麽好親事!
顧時初連續被兩個不靠譜的親事找上門來,煩心極了,這年頭的三姑六婆就看不得年輕姑娘不成親,非要拉著人家陷入婚姻這個泥坑裏跟她們共沉淪才甘心!
有些暴躁的顧時初連家裏的破牆都不修了,跑去計明濤家裏,計明濤正在院子縫衣裳,修長好看的手指捏著一根細細的針,一雙濃墨般的劍眉緊緊皺著,正一臉鄭重地縫著衣服上的破洞。
還別說,動作聽熟練的,美男子繡花都好看,不過顧時初看著就覺得有點心疼了,沒爹沒娘的孩子就是慘啊,堂堂一個男子漢卻要自己給衣服打補丁,手藝都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