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明濤一邊托著她,一邊跟做賊似地看向四周,生怕有人突然出現。
顧時初看見他這模樣,笑得直顫抖,這人平時一向麵無表情,一臉淡漠,現在卻完全沒有以往的鎮定,緊張得不行,這反差讓顧時初樂得不行。
計明濤惱羞成怒,低頭也啃上了顧時初的嘴唇,激烈地親著她,絲毫不給她喘氣的機會,把她親得氣喘籲籲,再也沒精力張嘴叭叭叭了。
顧時初被放開之後,心跳激烈得要從胸腔跳出來一樣,太刺激了,沒想到計明濤這次反應這麽大,比在家裏時強勢多了。
顧時初眼睛越發亮了,她抱著計明濤的脖子,一臉促狹地說:“現在我們是野鴛鴦了?”
計明濤俊臉一黑,剛升起的遐思一下子就沒了,說:“你能不能說點正經的?”
“說得那麽正經幹嘛?我們現在幹的就不是正經事啊。”顧時初理直氣壯地說道。
計明濤:……
這倒也是,不,險些讓她帶跑了,計明濤冷著臉用手把她從自己身上扒拉下來。
顧時初隻得遺憾地收了手,再逗下去,這男人就要生氣了。
“咱們現在就回去嗎?”顧時初看了看自己的小桶,說,“我這石螺也夠炒一盤子了,等晚上我炒了和你一起慢慢挑著吃,我做的辣炒石螺可有味了。”
計明濤點點頭,跟她說:“你先回去,我還要再上次山。”
顧時初沒有多問,便說:“那好吧,注意安全,別把自己弄傷了。”
“我知道。”計明濤說著,把手中的竹鼠遞給她:“竹鼠你先拿回去。”
顧時初沒有跟他客氣,一手拎著自己的小水桶,一手拎著竹鼠回家去了。
路過榕樹林的時候,發現李丹陽和魏少成都不見了,應該是吵完就回家了。顧時初也沒在意,李丹陽都要出嫁了,想必魏少成算計不成應該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