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皮子舍棄這具囊衣,很顯然是找到了另外一具囊衣,這桌上擺放的兩個茶盞,還有這屍體倒放的位置,說明當時這屋子裏還有一人,而水皮子很可能是趁其不備,殺死了那個人後,果斷舍棄了這具囊衣,並偽裝成謀殺的樣子。”
寧無猜環顧了一圈眾人,沉聲道:“所以,在上船後,獨處的人都有嫌疑!”
“南無阿彌陀佛……”
雖然之前被寧無猜懟的有些懷疑佛生,但不戒老和尚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分別指了指寧無猜和虞青梅沉聲道:“我和初一師侄,還有這兩位施主,一直在甲板,可以互相作證。”
那名背著古怪巨劍的男子也重重咳了一聲,說道:“我和師父還有師妹一直在房間裏商量事情,也可以互相作證。”
“我和趙兄當時……”攫欝攫
“我和趙家娘子當時也在……”
“等等,你和我老婆為什麽在同一個房間裏?!”
“趙兄,我可以解釋!你冷靜……”
“冷靜你奶奶個腿兒,老子早就覺得你倆不對勁了!你個王八蛋!”
看著打成一團的兩個商人,那中年男子隨手捏了個劍訣,縱起劍光威懾著落在兩人麵前,看向寧無猜沉聲道:“我是倚天劍宗坐忘峰峰主謝玄,雖然是獨處,但想必握著一身修為應該做不了假。還有方才追出去出劍的那幾名弟子,水皮子雖然能模仿人,但卻模仿不了人類修士的法術,他們的嫌疑也可以排除掉了……”
寧無猜點了點頭,環顧了一圈,排除掉沒有嫌疑的人,剩下的便隻剩下林采薇、一個散修還有三名倚天劍宗的女弟子。
虞青梅皺了皺眉頭,輕輕扶額,一雙明眸有些苦惱的看向寧無猜:“小寧兒,這怎麽判斷?林姐姐肯定不是吧?我剛才看到林姐姐用法術了……”
她雖然不擅長動腦子,但剛才謝玄說的話她卻記得,水皮子模仿不了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