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那個陀佛,近幾年南王不事朝政,南國和西涼戰事有些激化,我們西涼挺多主戰派都主張開戰,但我師父卻希望和平共處,不願兩國多造殺業,所以就派我和師叔來南國尋求解決辦法。正好玉致公主主動來找我師叔談,若是她繼位後,會努力維係兩國關係,又順便說了一下你要去雲州的事,我便……”
聽著初一和尚在耳邊喋喋不休著,寧無猜雙眼有些失神,看了一眼前麵拉車的小母馬,緊接著看向駕車的李精忠問道:“那你呢?你不是禮部的麽?”
“嘿嘿。”
李精忠嘿嘿一笑,開口道:“馬勒戈壁的,咱老李升職了,不他娘在禮部了!公主知道我曾經在雲州臥過底,親自他娘的給我調到公主府,這次就是給你們當他媽向導的!”
“對了,我他娘還沒具體給你們講過我的故事吧?我當年還在刑部的時候,突然他娘的來了個雲州的任務,侍郎問誰去?沒人舉手,我一看,套他猴子的!都他娘的一群沒卵的慫蛋!我啪就把手一舉,我說我他娘的去!當時在雲州,為了混起來,那可以是用四個嗶字來形容,他媽的崢嶸歲月!我他媽是手提兩把西瓜刀!從鼇頭莊砍到雙峰堡,又從雙峰堡砍到白虎城,叼他媽的,是三天三夜沒合眼啊!我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寧無猜有些絕望。
他寧無猜何德何能,竟能同時跟臥龍鳳雛一起上路?!
一個嘴臭大噴子,一個情商低的二噴子,到時候一路都是“阿彌你ua的陀佛”“跟我客氣你馬勒戈壁”,他們不得被熱情的雲州人民打出屎來?!
索性眼不見為淨。
得到了靈石和丹藥,一路上寧無猜和虞青梅都是在修煉中度過,爭取早日把欠狗係統的債還完,恢複修為,初一和李精忠倒是聊得十分投機。
畫江如墨,波濤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