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無猜從棺材裏坐起身來,借著月光看到了棺材內壁上那縱橫交錯的劃痕,觸目驚心,遍染著凝涸的血跡。
耳邊則是李精忠那罵罵咧咧的聲音:“馬勒戈壁的,到底是哪個兔崽子下的手,把我寧爺給埋棺材裏了!真特麽晦氣!草他二大爺的,別特麽讓我抓著這幫缺德玩意兒!”
寧無猜有些缺氧的捏了捏眉心,扶著棺材站起身來,深吸了一口氣問道:“初一呢?!”
“寧爺,你他娘就別擔心那癟犢子和尚了!”
李精忠把寧無猜攙起來,罵罵咧咧的道:“還他娘說是高手,狗屁的高手!和寧爺你一起去追人,最後竟然他娘的睡著了,我們找著他的時候,那癟犢子玩意兒還在那睡呢!”
寧無猜頓時鬆了口氣。
囍娘子他們謀劃已久,又修為高超,初一跟著自己一並著了道也是沒法避免的事情,事到如今人沒事就好。
感受著體內有些鬆動的陰氣,雷靈氣似乎又開始雀躍了起來。
看來囍娘子的確沒有惡意,就連自己恢複靈氣的時機都掐得準準的,若是李精忠他們不來,估計自己也能恢複修為,破土而出。
寧無猜道:“對了,你們是怎麽找到我的?”
“追息符。”
虞青梅站在一旁青衣搖曳,趁著夜風翩翩而起,眉眼間還帶著沒有消融的寒意,青袖飄飄的將飛劍往前一遞。
寧無猜接過冬雷劍,心中頓時了然,緊接著便又聽虞青梅在一旁寒聲問道:“什麽人埋的你,還記得麽?敢欺負我夔門的人,活著不耐煩了!”
感受著四周激**的風聲,寧無猜嘴角微微一抽,連忙按住擼胳膊挽袖子要發飆的大師姐:“對方沒有敵意,師姐師姐,這件事之後再說……”
虞青梅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看到虞青梅冷靜下來,寧無猜連忙鬆了一口氣,緊接著轉頭看向李精忠,沉聲道:“阿精你先去叫官府的人,趕緊去白家村,白家村的事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