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的魂魄禁製我已經解開了,休息一晚,大概明天早上就能清醒過來。”
廂房內燭火搖晃,隨著藍白相間的道袍輕輕晃了兩下,道姑收回纖纖玉手,對著兩人溫婉的笑了笑。
“篤,篤,篤”
“篤,篤,篤”
聽著院內傳來有節奏感的拍門聲,寧無猜看了一眼同樣躺在**的王員外,頓時有些頭疼了,略顯尷尬的看向道姑:“那個,喚王員外的魂魄回體,能不能也麻煩你”
道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盡管滿臉透著“不是吧不是吧你們什麽破仙門連這都不會”的神情,但最後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遊魂,何處留存,三魂早降,七魄來臨,虛驚怪異,失落真”
看著道姑行雲流水的畫符掐印,隨著口中念念有詞,拍門聲很快便不再響起,寧無猜頓時就惆悵了。
看看人家這手法!
這態度!
就倆字兒,專業!
跟人家一比,自己這個天門開的就跟假的似的
禦劍禦劍半吊子。
術法術法也不會。
可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
未開天門之前,靈氣難以離體,也就不能學術法,雖說他這十八年記得的術法不少,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學會的。
現在虞青梅又在虛弱期,跌了境界。
雖說借用他的靈力,術法倒是勉強能用出來。
可虞青梅剛才被自己像土匪搶媳婦兒似的扛了起來,大概是覺得失了師姐的威嚴和麵子,跟她說話也隻會冷哼,從回來到現在都還生著悶氣。
“嗬”
王員外如同拉破的風箱般,發出了一絲呻吟,緊接著聲音沙啞的呢喃道:“小樓”
聲音微弱,似乎隻是夢囈,很快便沒了聲響。
整個人仍舊緊閉著雙眼,臉色憔悴的躺在**,燈光下的那張臉看著極為蒼老,眉眼鬆弛,溝壑縱橫,隻是不知不覺的竟從眼角滑落了一滴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