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望!
叫這個名字的,重名重姓的機率極小。
寧無猜覺得,對方口中所說的,大概真的是他所認識的那位李希望!
當初在灞河縣時,全仗這位李捕頭幫助,他才能抽絲剝繭的分析出陸淅川事件。
之後在灞河縣外一別,據他所說好似要去瀾州闖**,沒想到竟然會在雲州碰到了,而且還娶了個貌美如花的妻子!
望著藥鋪門前那滿麵愁容的荊釵女子,寧無猜不禁有些感慨,回想數個月前,腳踩洗劍閣,替陸淅川翻案,於灞河旁人頭滾滾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如今,洗劍閣灰飛煙滅,陸淅川在燕無涯一戰中化作塵土,就連沈小葉也跟著下落不明,還真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大夫,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就再賣我一副藥,我家相公還靠著這副方子救命啊!”
“我這兒還有病人呢,說了不賣就是不賣!”
走至近前,看著那荊釵布裙的女子被那蓄著山羊胡的郎中不耐煩的推搡出來,還沒等寧無猜開口,虞青梅便搶先一步道:“醫者仁心,自當以懸壺濟世為己任,這姑娘所求的不過是一副湯藥,為何不便宜賣與她?”
蓄著山羊胡的郎中站在門檻裏,看向虞青梅,不由得皺眉冷笑道:“嗬,小姑娘,你可知我這一副藥價值幾何?五兩!她手裏不過半兩碎銀,若是今天便宜些賣給她,明天又便宜些賣給別人,那我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懸壺濟世?”
“不好意思了各位,老夫這小門小店隻想養家糊口,做的是治病救人的生意,可不是什麽慈善堂!”
虞青梅聞言頓時眉梢一挑,說道:“那我們幫她補齊銀子,你賣她一副藥,這總行了吧?!”
“行倒是行。”
那郎中捋著山羊胡子,冷笑著看向虞青梅:“不過,小姑娘我見你也是個明理之人,實話跟你說了吧,就算你這次替她出了銀子,這副湯藥也吊不住她那病癆鬼相公的性命,她那相公染得是疫病,時日已經無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