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陸槐繼位至今,勵精圖治,心懷仁德而安天下,卻病入膏肓,今國賊作祟,幸有二皇子山君挺身而出,陸鍾武及其同黨已被亂劍誅殺。然,國不可一日無君,南王陸槐已難繼國事,今傳國於其子山君,惟天輔得,所以司牧黔黎,七日後正式克繼大統,改國號為天黎!備承寶訓,盡有成規,更賴宗工良佐,中外……”
“砰!”
謝通玄念了一遍,逐漸念不下去了,猛的將手中的密函拍在桌子上,震得桌案上的杯盞作響:“荒謬!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大皇子怎麽可能謀逆作亂?!他之前都已經被軟禁了,兵權也不在手,他靠什麽作亂?!”
大皇子謀逆?
二皇子挺身而出?
南王傳位給二皇子?
這種沒腦子的話也隻能騙一騙那些百姓,像是他們這種知道內情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個中蹊蹺。
隱忍布局了這麽久,蔡元常和二皇子還是忍不住了,仿佛是嗅到了遲則生變的味道,他們已經等不到南王的身軀被重病拖垮,等不到雲州塵埃落定。
他們幹淨利落的除掉洛都中最後的絆腳石,於是二皇子就順理成章的登基稱帝……
這是一步先手,很顯然讓陸紅袖他們被動無比。
“二哥這是在威懾我。”
陸紅袖桃花眸平靜,紅袖飄飄的拿起桌麵上的密函,低頭看了一眼後,麵色不變的說道:“手足相殘,出手狠辣,二哥此舉是告訴我此生不要回洛都,若是回洛都,他便會像殺掉大哥一樣殺掉我,不會有絲毫留情。”
“無恥!”
謝通玄憤怒的一拍桌子,怒聲道:“這和國賊有什麽兩樣?!南王絕不會傳位給二皇子,這是**裸的謀逆!”
寧無猜搖頭道:“我們已經失去先機了,完全陷入了被動,二皇子和蔡元常現在把控著朝局,南王究竟傳沒傳位給二皇子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們現在占了大義,而且南國大半軍權也都在他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