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算著洗劍閣和鎮妖司的人差不多離開了,寧無猜這才破開水麵,提著喧雷劍從灞河慢慢爬上岸來,身心俱疲的躺倒在雪地裏。
被那女水鬼追殺那麽久,精疲力竭。
又接連使用了幾次避水訣,雖說一腳踹開了第二重天門,但體內的靈力基本也快見底了。
“梆”
月朗星稀,天地寂靜一片,隻剩下耳邊不斷動**的河水,還有從遠處城裏傳來飄飄渺渺的打更聲。
寧無猜緩緩閉上雙眼,想著陸淅川最後的那句話。
在他看來,這坑害了陸淅川最大的幕後黑手便是洗劍閣執法長老魏鍾。
不管是之前頻繁來往於洗劍閣與灞河縣,還是在灞河縣落下馬員外這麽一顆棋子,都意味著灞河縣的整個局麵,都在這魏鍾的謀劃之中。
可陸淅川被再次鎮壓前,讓自己小心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魏落蟬?
又是姓魏?
這麽看來,陸淅川這件事或許是這魏家一脈的主意,並非是這洗劍閣針對陸淅川出手?
想到這裏,寧無猜不禁掏出懷裏的玉佩,對著月光看了看。
白玉剔透無暇,精致雕刻著花與劍的圖案,周圍則是一圈水波紋路,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法器?
氣斷斷續續的湧入,然而卻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始終沒讓這玉佩起什麽變化。
寧無猜頓時就納悶了,一股腦的坐起身來,疑惑的看著這玉佩。
咋回事兒?
明明那女鬼用的時候就好好的啊!
難道難道
想到係統提示,寧無猜頓時臉色就變了,一臉悲傷的看著手裏的玉佩,莫名有點想哭。
難道是那什麽神器靈韻,被係統拿走的緣故?!
草!
這係統奪筍呐!
抽取神器靈韻,他還以為係統就是輕輕抽一針,隨便給這玉佩放點血
好家夥!
這一口**脈上了吧?!